兵败后被曝尸三日,作为奉军高级将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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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片 1郭松龄起兵反张作霖 兵败后被曝尸三日 郭松龄在奉军将领中,是别具特色的一个人。 他受过北京陆军大学的系统教育,曾加入同盟会,在广州和天津两次谒见过孙中山,深受其革命思想的影响。韩淑秀毕业于奉天女子师范学堂,任附小教员,学生时代加入奉天基督教青年会,积极参加进步活动,她的家里就是活动的一个据点。辛亥革命爆发后,奉天的有识之士纷纷起来响应武昌起义,郭松龄就是组织者之一。他们两人在韩淑秀的家里相识,韩淑秀非常佩服郭松龄的为人和才干。郭松龄在白色恐怖中被捕,当局贴出布告判处郭死刑,韩淑秀四处进行营救活动。1912年12月25日,正当郭松龄等被带到大西门外荒草地杀人场行刑时,韩淑秀拿着一份当日的《盛京日报》,高呼着:“刀下留人!”十万火急地闯进法场。原来这份报纸上刚登出“清帝退位诏书”,韩淑秀在千钧一发之际,以政局骤变的快讯,挽救了郭松龄等的生命。两人在生与死之中建立了感情,结为恩爱夫妻。 郭松龄在奉天讲武堂任教官期间,刚好张学良在这里学习,他亲身感受着郭教官远离声色,自持清廉,治军严谨,对部下赏罚分明的一身正气。张学良对他湛深的学养和高洁脱俗的人品极为钦佩。郭松龄虽比张学良年长19岁,两人却成了莫逆之交。经张学良不断向父亲推荐,加上两次直奉战争中郭松龄屡立战功,郭已成为奉军中的重要将领,掌握奉军的精锐师旅。 而一向把国家和民族的兴亡视为己任的韩淑秀,始终在为国民教育潜心操劳。她曾在讲武堂为学员辅导操行道理;爱国人士阎宝航创办贫儿学校,她又成为校董并亲自执教。为了筹集贫儿学校的开办经费,韩淑秀在社会上奔走呼吁,募得资金2万元,同时她还捐出了自己的积蓄。她个人的捐款,完全是夫妇俩节衣缩食省出来的。郭松龄当上旅长时,他们仍租住在大东关水簸箕胡同的一个西厢房里,生活极为俭朴。穷孩子们为了表达谢忱,在校长的率领下将一块“兴学育才”的匾送到她的家里。 两人一个从军一个执教,精心操持,但心里却越来越沉重。在两次直奉战争中,郭松龄亲睹了连年的军阀混战,使国家破败、百姓遭殃的情景,不由得对张作霖、杨宇霆之流继续扩军备战,抢夺地盘的行为大为不满。他在妻子的支持下,决心积蓄势力,推倒军阀,整顿奉军。1925年秋,郭松龄偕夫人以参观军事学习为由,暂避日本。在日本听说张作霖派人正与日方商谈购置军火,以进攻国民军时,郭松龄愤慨至极,说:“我是国家军人,不是某一个私人的走狗,他若真打国民军,我就打他。”郭松龄于1925年11月回国,在天津秘密策划反奉,并向张作霖连连发电,要求张作霖下野,请张学良接管大权,宣布国、奉两军停止行动。随后将所辖7万人改编为4个军,挥戈东上。他的精锐部队斗志昂扬,以势如破竹之势,冲垮了张作霖的4万奉军的连山防线,直逼奉天。张作霖惊恐万状,悬赏80万元欲得郭的人头。他一面暗中勾结日本关东军反郭,一面准备逃跑。他对郭松龄的为人和底细非常了解,正因为了解,他才认为这回自己彻底完了。他已经开会布置关于下野和议和一事。他万分悲凉地调29辆汽车装上家私细软往返运到南满货栈,准备逃往大连。然后运来十余汽车的汽油及引火木柴,布满楼前屋后,随时准备将大帅府付之一炬。这时文武官员纷纷携眷躲避,商店关门,奉天城一片混乱。 然而在这大势基本已成定局的当口,日本关东军像鳄鱼一样浮出水面。平心而论,日本关东军不希望郭军得势,一旦郭军得势,他们的非法权益将得不到保障。他们以调停人的身份,两边斡旋,无非是讨价还价要双方各自承认“帝国在满蒙的权利”,如果谁不满足他们的要求,就与谁兵戈相见。郭松龄面对鬼子威胁,义正辞严地拍案而起:“岂有此理!这是中国内政!”“我不懂什么是日本特殊权利!”而情急之下,张作霖却口头上与日方缔结了密约,以承认日本在我东北有“土地商租和杂居权”等作为关东军出兵的条件。这样一来,在郭军乘胜进攻奉天时,日本关东军突然调来大批兵力,切断郭军后方,焚烧郭军弹药库,日军飞机也狂轰滥炸,郭军终因实力相差悬殊,一败涂地。 25日晨,张作霖派出卫队团长高金山去押解郭松龄,但随后不久,张作霖又下达了“将郭氏夫妇就地枪决”的命令。史料记载,杨宇霆担心夜长梦多,张学良会出手相救,便向张作霖进言即杀郭松龄,以绝后患。 1925年12月25日上午10时,高金山将郭松龄夫妇押到离老达房5里许的地方枪杀。临刑前,郭松龄面不改色,对东三省人民留下遗言:“吾倡大义,出贼不济,死固分也;后有同志,请视此血道而来”!夫人韩淑秀也从容不迫地说:“夫为国死,吾为夫死,吾夫妇可以无憾矣,望汝辈各择死所!”当高金山下达开枪命令时,韩淑秀满怀深情地看着郭松龄说:“茂宸,我要你放心地看着我先走,来吧,先打死我。” 他想私自放他们出国。而与郭松龄结怨甚深的杨宇霆,却怕夜长梦多有变化,密令就地枪决。25日那天是最黑暗的一天。囚车开至辽河滩边时停了下来,押解人员喊道:“郭军长请下车吧!到地方了。”郭松龄和爱妻韩淑秀从容下车,两人怜惜地稍一对望,都露出不屈的神色。韩淑秀脸上漾开笑意,她曾从过去的法场上夺回她所敬重的丈夫的生命,伴他轰轰烈烈地走了一程,这回她却要用自己的生命陪他走进又一个法场,相伴到永恒,她死而无憾。所有的押解人员都听到了她朗声的话语:“大丈夫为国而死,死得光荣。军长请先走一步,我随后便来了!”一声枪响,郭松龄倒在地上,又一声枪响,韩淑秀追随而去。 张作霖深深地吐出一口气,命令将两人尸体在小河沿暴尸三日,方可收葬。 1952年,为处理位于沈阳水簸箕胡同“郭松龄公馆”房产事宜,郭鸿志再次回到沈阳。他随即写信给东北人民政府,请求允许在东陵区七间房墓地为郭松龄夫妇安葬。3天后,东北人民政府回信:政府与当地村政府联系,可以协商解决。郭鸿志随即找到七间房村政府。村政府有关人员说,已经接到东北人民政府通知,同意为郭松龄夫妇安葬。郭鸿志找到守墓人孙恩林,回到国公寨村,将郭松龄夫妇的棺椁运送到七间房墓地,在乡人协助下,终于将郭松龄夫妇安葬。

16日起,日本陆续派兵入境,入侵日军达1万人。仅奉天附近就部署了1个师团兵力。

起事之前,郭松龄进行部署,撤换认为不可靠的军官,实际控制了奉系第三方面军。第三方面军约7万人,为奉军精锐部队,武器装备和战斗力都居奉军之冠。因而战端一启,郭松龄军便节节取胜。11月25日,郭军前锋魏益三部首先与奉军张作相、汲金纯部接战,郭军主力随后推进,先后占领秦皇岛、榆关,27日突破山海关,29日抵达绥中。郭军出关,12月5日一举攻占锦州,奉系军阀统治摇摇欲坠。张作霖惊慌失措之下,起草了下野通电,准备逃往大连。

郭松龄起兵反奉,1个月就告失败,郭军余部大部分被张作霖收编,仅魏益三部仍占据山海关,1926年1月3日,改称国民军第4军,与冯玉祥进行合作。

郭军受寒冷、缺粮、缺弹药困扰,在张学良的策反下,全线震动,军心涣散。23日,奉军全线出击,不仅以猛烈炮火轰击郭军阵地,还派飞机由空中投掷炸弹,造成郭军极大伤亡。郭军全线崩溃,郭松龄见大势已去,于24日凌晨和夫人韩淑秀及少数随从弃军出走。郭松龄等人化装成农民坐着骡车,走出新民县约20里,遭到奉军王永清骑兵旅的追击,卫队战败,郭松龄夫妇藏在农家的菜窖内被捕。张作霖电令将他们押解沈阳,杨宇霆担心夜长梦多,张学良会出手相救,25日下令将郭松龄夫妇在老达房就地枪决。

冯玉祥本有离间奉系之意,遂与郭松龄暗相结纳。10月,郭松龄作为张作霖的代表赴日本参观秋操,期间获知张作霖派特使与日本订立密约等内情,十分愤慨。冯玉祥的代表韩复榘也在日本观操,郭松龄趁此机会向韩复榘表达联冯反张的意愿。韩复榘报告冯玉祥后,冯大为兴奋。此时,郭松龄也与直隶督办李景林达成共同反奉的默契,并商定由李景林控制直隶、热河。

眼看胜利在望,却风云突变。冯玉祥由于过于考虑自身利益,不但未及时援助和配合郭松龄,反而趁机进攻盟友李景林的直隶地盘。这一"违约"行为,导致李景林转向支持张作霖。11月28日,李景林在天津查封了郭军驻津办事处,并扣押郭军在天津存放的钱款和6万套冬装;12月4日,李景林通电讨伐冯玉祥,并电请张作霖与之前后夹攻郭松龄。李景林的反目,对郭松龄反奉的力量对比,发生了重大影响。对此冯玉祥难辞其咎。冯后来也承认自己"反友为敌,以私演公,开出了一场莫明其妙的战争"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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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月22日,郭松龄、冯玉祥双方签订共同反奉的秘约,秘约的核心为打败张作霖之后各自的地盘分配:冯玉祥负责开发西北,郭松龄负责开发东北,双方互相援助;直隶、热河归李景林治理。

25日,李景林通电宣布保境安民,与奉系脱离关系,并劝张作霖下野。同日冯玉祥发表通电,历数张作霖罪状,劝其下台。27日,冯玉祥抵达张家口,向热河方向调动军队。

郭松龄有一定的爱国心理,他发动反奉战争一定程度上受当时革命潮流的影响,有某些爱国主义色彩。张学良对郭松龄之死十分惋惜,1981年,"九一八"事变50周年之际,张学良回顾往事仍扼腕长叹说:"如果当时郭松龄在,日本人就不敢发动'九一八'事变"。

郭松龄,字茂宸,1883年生于奉天盛京(今辽宁沈阳)东郊渔樵寨村。1906年,郭松龄因成绩优异,被选入奉天陆军将弁学堂学习。1907年毕业后,被选送到北洋陆军第3镇见习,期满后被调回奉天,升任盛京将军衙门卫队哨长,从此进入军界。1912年考入北京将校研究所,精心研读军事。1913年至1916年,又考入北京中国陆军大学学习,毕业后任北京讲武堂教官。1917年,郭松龄只身南下投奔广州军政府,任粤赣边防督办参谋等职。1918年护法运动失败后,他重返奉天。1919年2月,东三省陆军讲武堂成立,聘他担任战术教官。期间适逢张作霖之子张学良在讲武堂炮兵科学习。郭松龄为人刚毅果断,律己甚严,张学良对其才能极为钦佩,二人遂成师友之谊。由于张学良的竭力推荐,郭松龄在奉军中地位节节上升。

日本人的干涉,使张作霖有了喘息之机,他迅速将残余的部队进行整编,任命张学良为前线总指挥,并在巨流河东岸布防。

郭松龄起兵反奉,很大程度上是奉系内部派系斗争的结果。奉系内部有老派、新派之分,老派以张作相、张景惠等为骨干;新派则又分为士官派与大学派,前者以出身日本士官学校的杨宇霆、姜登选为中坚,后者以毕业于北京陆军大学和保定军官学校的郭松龄、李景林为领袖。各派之间倾轧已久。第一次直奉战争后,新派渐受张作霖信任,势力随之升扬。新派中,郭松龄最受张学良赏识,也因此见忌于同侪,与杨宇霆、姜登选矛盾日益尖锐。第二次直奉战争中,郭松龄指挥山海关战役立下汗马功劳。奉军入关后,有功人员各得其所,张宗昌、杨宇霆、李景林、姜登选等皆得一省地盘,但由于杨宇霆等人作梗,独郭松龄一无所得,郭因此对张作霖、杨宇霆颇为不满。

22日清晨,郭军兵分3路,在军事重地新民一带,与奉军隔巨流河对峙,并展开决战。奉军部队补充了日本提供的武器弹药,战斗力大增。日本人甚至出动飞机、大炮,使郭军陷入极其不利的形势之中。

12月12日,郭军分两路向奉军进攻。13日,郭军占领营口,不料遭到日本军队的阻拦,从营口出发夹击沈阳的计划落空。

密约签订的当天,张作霖电召在天津的郭松龄回奉天议事,郭认为张作霖对他的活动有所觉察,决定及早发难。22日晚,郭松龄约张学良进行谈话,鼓动张学良取张作霖而代之。张学良听后大为震惊,但表面不动声色,随即逃往关外。当天深夜,郭松龄发出反奉通电,要求张作霖下野,由张学良主政。并历数杨宇霆罪状,要求将其即日免职。次日,郭松龄抵达滦州,召开军事会议,宣布起兵反对张作霖、杨宇霆,部队改称东北国民军。并将反对起兵的师长赵恩臻等4人拘押。恰好姜登选乘车经过滦州,被郭松龄扣押枪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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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25年奉浙战事告一段落之际,张作霖奉系与冯玉祥的国民军之间又重酿战端。国民军实力难以与奉军匹敌,因而对峙形势于国民军十分不利。11月22日,奉军将领郭松龄突然倒戈反奉,势力原本极为强盛的奉系一时陷入极度混乱之中,北方政治局势也因之变得更为复杂。

更重要的是,日本政府最终决定支持张作霖。战争开始,日本政府便图谋利用这次战争,攫取更大利益。与郭、奉双方都进行了秘密谈判。郭松龄拒绝日本扩大侵略权益,而张作霖为了获得日本支持,与日本签订密约,极大地扩大了日本在南满的权益。日本当局对张作霖的支持,对战局产生了重要影响。

张作霖命令将郭松龄夫妇的尸体运回奉天,在小河沿曝尸三日示众,并将遗体拍成照片各处张贴,传示东三省各地,惩一儆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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